自称是南宫燕的哥哥。”文君一气呵成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若不信,可回去问你大哥,他当日究竟做了些甚么?”文君提醒道。
南宫华安的脑海里,忽然闪出一幕:大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侦破此案,而且将燕儿交还给他后,借故匆匆离去。那天,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,如今被文君提醒,方才醒悟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好,我就姑且信任你们一次,等我从大哥那里确认一下事实,若是你们搬弄是非,这次决不轻饶,就让你们在铁窗里熬到死。”南宫华安警告道。匆匆离去!
“你这是公报私仇。”文君对着南宫华安的背影怒吼道。
南宫别墅。南宫华安守在门口的街道边上,手里点燃了一只香烟,吧嗒吧嗒的闷抽起来。当南宫俊华的小车刚驶过来的时候,他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
“大哥!”情绪非常激动的喊道。
“华安,什么事?”南宫俊华从车里钻出来,诧异的盯着弟弟。
“大哥,你过来一下。”南宫华安揽过大哥的肩膀,意图明显的将他带到别墅侧面的洋花园,一块大石头后面。
“四弟,你?”南宫俊华一脸云雾茫然的表情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大哥,我有个问题要问你。你得一五一十的回答我。”
“四弟,你问?”甚么时候他欺瞒过他吗?干嘛要特别的强调这点?南宫俊华非常不满意弟弟对自己的怀疑。
“燕儿,是你从甚么地方救回来的?”
“你是指燕儿失踪的事情?不是都过去一周了嘛,燕儿也平平安安的回来了,干嘛还往心里去?”不解的问。
“大哥,你别绕弯,直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南宫华安焦急的催促道。
俊华一脸惊愕的端详着弟弟,“我甚么时候救过燕儿?燕儿不是匪徒自己送回来的吗?”
南宫华安的脸唰地惨白,疑问,谜团,是否披靡了一层可信的色彩。
“可是那日是你亲自把燕儿救回来交到我手上的啊?”再次确认道。
南宫俊华茫然的笑道:“四弟,你记错了吧?”
接触到大哥那双不似撒谎的眸子,南宫华安的心降到了无底的深渊。几乎可以肯定,文君和萧墙,并未对他撒谎。
“四弟,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俊华不安的问。
“哦,没有甚么。”华安故作镇定的站起来,拍拍大哥的肩膀,有气无力道:“有一桩案子,可能和那日绑架燕儿的匪徒有关。”轻描淡写的蒙混过去。
“看你脸色苍白,最近一定没有休息好。要主意身体。”俊华嘱咐道。
“谢谢大哥关心。”南宫华安摇摇欲坠的向里屋走去。
婴儿房,寂静无声。
南宫华安撩开门进去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子时时分。说真的,他并不知道自己为甚么会选择在这个寂静的时间来探望孩子。
晚上回家他见到夫人月华的时候,月华叫他这个当爹的别忘了和孩子们多接触,但是他竟然一口拒绝了,说自己太累。可现在……众人都熟睡了,他反而想起了夫人的叮咛,情不自禁的披上外衣来到婴儿房,探望自己的孩子。
孩子们都熟睡了,一个一个睡得异常的鼾甜。粉妆玉琢的脸蛋,精致雕刻的眉眼,葡萄红装点的嘴唇色彩,令他们看起来是如此的出类拔萃。
南宫华安蹲在摇篮前,一个一个的打量,轻柔的抚摸着他们的脸,心里的一个倔强的声音响起道:“他们是我的儿子,不是狼婴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
谁在叫他?南宫华安打了个冷激灵。他的孩子们才满月,出了整天兴高采烈的哇啦瓦伊,谁都不会说一句完整的话。可是,刚才这一声是如此的清晰,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叫‘爹爹’?南宫华安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爹爹……”声音又叫了一声,甜甜的,软软的,令人听了如沐春风的声音。
“谁?”南宫华安蓦地向后转了个身,可是,除了空无一物的墙壁外,再也见不到其他的甚么。
“爹爹,我是灵儿。”
南宫华安顿觉呼吸一阵堵,灵儿,不就是他的孪生子之一吗?
震撼的转过身来,全身拧紧如一张待发的弓,“灵儿?”向南宫灵的睡床小心翼翼的望去。
小婴儿原来早已醒过来,正冲着他手舞足蹈,咧开可爱的笑嘴唇笑着。
“是你在说话吗?”南宫华安朝南宫灵问了一句。因为他看上去是如此的脆弱,水灵的生命是如此的娇小,美丽的眸子是如此的柔和,怎么也不能将他和凶残的狼族联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