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针脚精致的锦囊。虽只露双目,却可得见肌肤滑嫩,凤眸清澈熠熠生辉。这位小郎君如画的眉眼和曼妙的身姿。这般漂亮的人儿,怎么能暴露在外呢,应该藏在后宅之中悉心爱护才对啊。
那女子污言秽语脱口而出:“小公子,不如本姑娘纳了你如何,你放心本姑娘不会嫌弃你抛头露面,以后也不用做给人看病的苦累差事,本姑娘定然每月百两银子将你养的白嫩可人。”
“刘四娘你做梦去吧,你后宅的妾都纳到第八房了吧!还有脸出来讨谙公子做妾?”人群中似乎有这俏丽女子相熟之人。
这女子身旁的侠女闻言气愤难当,拔剑便刺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。只是剑方才拔出,就被清谙的飞针震在地。
“多谢这位侠女出手,只是清源堂前不得动武。”清谙飞针出手后,对着侠女略微颔首。
清谙转眸看向那位扬言要娶她做妾室的女人,凉凉的语气还有些柔和道:“姑娘言语气短呼吸欠畅,想来心悸已久。阴寒气滞,长此以往怕是没命娶什么妾室。”
“你!小小年纪如此恶毒!”年轻女子霎时间变了脸色。
“姑娘来清源堂是因为身患有疾,在下是清源堂的医官,言明病症乃是在下之责。况且,在下已然为姑娘留了脸面。”清谙意有所指道。
这位年轻俏丽的女子可不止心疾这么简单,若要加上房事上的花柳病,怕是英年早逝也未可知。
那女子瞬间哽住了,软下语气说:“那公子可否治我这...‘心悸之证’?”
清谙扫了她一眼,凉凉丢下一句:“排队等着。”
上午的阳光斜过了堂口的石狮子,带偏了树木斜下的阴影,逐渐热辣。
来她这里的都是些疑难杂症,根本没有寻常病痛。清源堂坐诊的老医官不太好处理的病症,都会留给清谙看看。这些年她凭着扎实的药理和精确的诊断获得了一众老医官的认可。加上另辟蹊径的用药手段,总能有些新鲜思路对付疑难之症。
清源堂里的医官只认为他是江湖游医,除了将离和鸢尾外,清源堂上下无人知晓她的身份。再有几位熟识的病患是常年的顽疾,每个月这时候都来找清谙看诊。故此,总能收到些她们送来的新鲜果蔬,放在一旁的篮子里,给古朴的清源堂添了些烟火气息。
那位‘心悸’的女子好容易排到了清谙面前,压着心里的烦躁和身上的瘙痒问:“小郎君,你看看我这个还怎么治一下啊?”
清谙险些忙忘了还有这样一号人物。
她如常垫上避嫌的丝帕为她诊脉,却激怒了这女子。
本身这个病症就折磨人,这瘙痒的折磨忍的她都要疯了,奈何她顾及颜面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捏。竟然还垫着丝帕为她看诊,这明明是嫌恶!!!
病症折磨多年的人,总有些心理是扭曲的。
女子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就刺向了清谙,还未等清谙做出反应,一旁便窜出了一个身手矫健的女子拦住了匕首,三两下便将这位女子按在地上。
这一回,简清谙没有出手阻拦,她的目光一直粘着那女子的面庞,似是要将人辨认清楚。待那女子呼唤她回神时,清谙不确定的问道:“乐...乐绒?是乐绒吗?”
她有些激动,这女子看起来很像云澜身边的侍女乐绒。但相隔多年了,难免记忆出现些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