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抓紧萧景呈的衣襟,提醒他:“王爷,王妃的手臂上有伤口,看血的颜色是新鲜的。”
萧景呈又不瞎!
只是他更在意的是,南昭君的身体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别的男人看了去!
傅柔瞥见他脸色阴沉,当她的话起了作用,继续分析道:“那死去的丫鬟手里有刀,王妃身上有伤口,刚好杀死丫鬟的簪子,是属于王妃的。”
“现在只需验证,王妃身上的刀口,是否与这把匕首的吻合就可以了。”
“如果对得上,就说明杀人凶手是王妃。”
傅柔说的有条不紊。
南昭君更加相信,这就是她给自己挖好的陷阱了!
她知道这是坑,萧景呈却对此深信不疑。
他踱步至南昭君身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阴鸷的眸子落在她的伤处,脸色顿时绷紧。
“南昭君,这是什么东西?”
她手臂上用来包裹伤口的,分明是一块男人的手帕!
南昭君低头一看,眸子里也有诧异。
萧寒珏竟然用他的手帕包扎的。
她心里,淌过一股暖流……
可萧景呈勃然大怒,用力掐住南昭君的脖子,“你外面有人了?你真的敢这么做!”
南昭君手指微动,萧景呈腕上就传来刺痛感,逼得他不得不松开手掌。
得了自由,南昭君向后掠起,飞出去一段距离,这才挑衅的看着他:“王爷不是早就知道吗?”
“我就是要绿你,绿死你!”
萧景呈气得眼角都在抽搐。
“南昭君你完蛋了!”
闻言,南昭君只当没听见,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真是难为王爷了,我刚进门便找人与我苟且,败坏我名声。今日我破罐子破摔,都是拜你所赐!”
“你找死!”
萧景呈咬牙切齿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那扬眉挑衅,他束手无策。
“我没杀人,三天内,我会自证清白。”南昭君说完,看向不远处的傅柔,话锋一转:“到时候,我南昭君要休夫!”
“我要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,你萧景呈,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!”
听到这话,傅柔心下窃喜。
他们闹得越僵,就对她越是有利。
等离王休掉南昭君,她就是离王妃的不二人选。
这抹得意还没完全蔓延开,南昭君就意有所指的对她说:“其实也并非没人要,万一,有人就喜欢捡别人剩下的垃圾呢?”
她这话,就像是狠狠抽了傅柔一个巴掌。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南昭君看也不看萧景呈,转身离开了。
楚墨忍不住道:“王爷,派人去追吗?”
萧景呈脸上露出明显的犹豫。
傅柔深呼吸一口,走到萧景呈身侧,拱火道:“王爷,无论怎样这都是一条人命啊。今日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,就这么放走王妃,如何能服众?”
萧景呈神色狐疑,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楚墨,面无表情:“楚墨,谁允许你听旁人命令的?”
这一句话,吓得楚墨和傅柔双双跪地。
傅柔连忙解释:“王爷,柔儿不是故意的,柔儿只是想替王爷分忧解难!”
“起吧,本王不怪你。”
傅柔摇了摇头。
萧景呈转而阴森的吩咐楚墨:“去抓南昭君回来,关进地牢。没本王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