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祛祛说道:
“我们是听错了吧?莫不是先生要和柳若下棋?”
贺争鸣已经走出包厢:
“墨小愉,剑来!”
“来喽!”
墨小愉倒没有大人们的惊慌,他可不知道什么天下五强,他只知道,贺先生是他见过最聪明最厉害的人。
贺争鸣的佩剑虽不是什么名剑,但剑鞘上镶嵌着的数颗宝石表明,这把剑绝对不便宜。
贺争鸣的声音吸引了酒楼所有人的目光,纷纷互相询问起来,得知是有人挑战流水剑柳若,瞬间引爆全场,惊呼声四起。
看着兴奋异常的人群,贺争鸣想了想说道:
“我们换到院子里打吧!”
柳若走了出来,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,淡淡地说道:
“不用,你的剑法若能伤到酒楼中的人或者物,通通由我来赔偿。”
不愧是剑法第一人,话里的意思很清楚,你贺争鸣别说划我一剑,你就是划到这酒楼里面的任何东西,我都算输。
柳若双手一背,从二楼腾空而下,稳稳坐在了一张空桌前,伸手虚空一抓,柜台的一壶好酒直直飞到了他手中。
“来吧!”柳若举起酒壶,嗞溜就是一口。
“来就来,”贺争鸣略显紧张地说道。
“流水无情,剑意一起,与我对敌之人,仿佛溺入弱水,难有半分力气,”柳若右手两指探出,轻轻敲了桌面一下。
贺争鸣心知柳若压根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,深吸了一口气,正想拔剑,却发现周围的空气变得无比沉重,双臂似被粗绳捆绑,变得又疼又木。
管啸天和黄秋梅对视一眼,就要有所动作,却发现全身僵硬,头顶似有一把宝剑悬浮。
“你们放心,我自有分寸,”柳若微微一笑。
二楼的贺争鸣也笑了,尽管身陷弱水剑势,但他丝毫不慌,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为眼前的情况,跟他估算的一模一样。
柳若这样的身手和地位,又是面对的为昔日爱人出气的子侄,断然不会拎剑真打,什么剑招剑气,通通都不会用,他就只会用一招,苦修多年的剑意。
对别人而言,这种剑意可谓是玄奥复杂。千变万化,因为它考验的是你对剑法的感悟,剑道的理解。
说直白一点,就是要考贺争鸣的理论知识和天赋,若贺争鸣不能感受出柳若这道剑意所蕴含的真意,那他身体是无法摆脱这种身陷弱水的感觉的,并且会越陷越深。
“说起来,我也是有点儿以大欺小了。你这个年龄比比剑招说不定还能撑两回合,剑意这个东西,更多的是考验时间沉淀,见多识广,”柳若哑然失笑。
“你这个人,看似温和有礼,实则内心冷傲冰凉,看着笑容满面,其实心火沸腾,你的这道弱水剑意,主修的就是一个太上忘情,流水无意!”
贺争鸣话音一落,身上压力全消,铮的一声,手中宝剑出鞘,寒光闪烁,指向柳若。
“倒是有几分天赋,世上剑道万万千,唯有无情能晋无敌,你虽感悟出我的剑意,但何以破之?”柳若又是两指轻敲桌面。
贺争鸣顿觉压力再生,水势又起,抬起的手臂被压得缓缓落下,宝剑光芒尽消。